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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穆隆 的博客

快男阿穆隆

 
 
 

日志

 
 

短暂的休息  

2007-08-28 21:22:2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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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来看我博客的挺多的,心里特高兴。原来不知道博客还要经常在一个地方写,所以在其他地方也申请了好几个,有些是朋友帮着弄的,我也没有老去。因为怕自己写得不好。现在,我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因为开始学着写,经常写,可能就会慢慢越来越好吧。
这两天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30号下午就要去西安,经过一天的彩排,又会有第二唱的全国巡演了。这两天在干嘛?也许我的ATM们一定想问我,嘿嘿,过一两天再告诉你们。会有新照片的。
有很多学习的打算,汉语,英语,音乐理论什么的,但是还是因为巡演和演出的事时间太少了。哥说让我有时间看看席慕蓉的书,对我的汉语水平应该会有一些帮助,还有一个原因,我们都是老乡啊。席慕蓉就是我们白旗人,而且也是蒙族,所以感觉特亲切。好像她第一次回老家的时候,我才五岁,根本不知道。刚才在网上查了一下,找到了,感觉写得特好,可能因为都是一个民族的原因吧。
当时哥说,你的音乐应该像她的文字一样,虽然扑实,但要感动人。好像是这么说的。不过今天看了席慕蓉老师写的,真是这样觉得。所以考下来几个也让大家看看。

 

祖训

——成吉思汗:“不要因路远而踌躇,只要去,就必到达。”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
不许流泪 不许回头
在英雄的传记里 我们
从来不说他的软弱和忧愁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
在风沙的路上
要护住心中那点燃着的盼望
若是遇到族人聚居的地方
就当作是家乡

要这样去告诉孩子们的孩子
从斡难河美丽母亲的源头
一直走过来的我们啊
走得再远也从来不会
真正离开那青碧青碧的草原

 

蒙文课
斯琴是智慧 哈斯是玉
赛痕和高娃都等于美丽
我们如果把女儿叫做
斯琴高娃和哈斯高娃 其实
就一如你家的美慧和美玉

额赫奥仁是国 巴特尔是英雄
所以 你我之间
有些心愿几乎完全相同
我们给男孩取名叫奥鲁丝温巴特勒
你们也常常喜欢叫他 国雄

鄂慕格尼讷是悲伤 巴雅丝纳是欣喜
海日楞是去爱 嘉嫩是去恨
如果你与我都是有悲有喜有血有肉的生命
也都会有一个渴望永不受伤害的灵魂

腾格里的苍天 额赫奥仁是大地
呼德诺特格是祖先留下的草场
也是一望无际的碧绿 在这里
请让所有的人啊
学会与自然彼此善待 请永远珍惜
这芳草连天的生命之海

 

不要觉得太长啊,还有一点儿呢。这个写蒙古马的文章让我特感动。想起小时候骑马的感觉了。然后这是中间的一部分,我给摘下来了。名字叫“胡马·胡马”。

   

   关于蒙古马的耐力,有许多传说和故事,我最喜欢的是下面这一则真“马真事!
   
那是哈勘楚伦教授几年前在台北举行的“蒙古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上,所提出来的论文里的一小部分。
   
他那篇论文,主题是从各种不同角度,探讨马在蒙古文化里的独特地位。
   
而这则真“马真事,是发生在六O年代中期的蒙古国(那时候还叫做“蒙古人民共和国)。当时的政府送了几匹马给南方的友邦北越政府作为礼物。
   
这几匹马是用专人专车护送到了目的地。可是,第二天早上,发现其中的一匹不见了,在附近搜寻了一阵也毫无所获,只好向上级报告。幸好赠礼仪式已经举行完毕,也就没有再深加追究了。
   
半年之后,一匹又瘦又脏,蹄子上还带着许多旧伤新痕的野马,来到了乌兰巴托城郊之外的牧场上。牧场主人一早起来,就看到它在远远的草地上站着,心想这到底是谁家走失了的马,在那里蜘蟵流连……

   想不到,靠近了之后,才发现这匹马竟然在对着他流泪,大滴大滴的热泪不断滚落下来。虽然是又瘦又脏,不过,一个蒙古牧马人是绝对会认出了自己的马来的。
   
惊讶激动的主人,在想明白了之后,更是忍不住抱着它放声大哭了。
   
想一想,这是匹多么令人心疼的马儿啊!
   
想一想,它要走过多远的路?要经过多少道关卡?不但要渡过长江,渡过黄河,还有那许多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河道支流;不但要翻越过一座又一座的高山峻岭,还要在连绵起伏的丘陵间辨识方向;不但要经过江南阡陌纵横的水田,还要独自跋涉过荒寒的戈壁;还有,最最不可思议的就是:它要如何躲过人类的好奇与贪欲?
   
在它经过的这条不知道有几千几万里长的回家的路上,难道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的村镇和城市?难道从来没有人想要拦阻过还有捕捉过它吗?
   
没有人能够明白,它是怎么走回来的?可是,也没有一个人不会感觉到,这匹马对家乡、对主人的强烈思念。于是,惊喜稍定,主人开始大宴宾客,对着众人展示这刚从天涯归来的游子,并且向大家郑重宣布,从此以后,没有任何人可以让这匹马离开牧场,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让这匹马受到一丁点儿的惊吓与委屈。
   
对于这匹马来说,这是如童话般的快乐结局。可是,在会后,我不该再追着去问哈勘楚伦教授的,我不该问他,蒙古国政府知道了以后,有些什么反应?
   
哈勘楚伦教授说:“听说政府知道了之后,觉得很不好意思,就又补送了一匹马给北越政府。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了,大概所有当时的马儿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可是我的心里仍然觉得愤懑难平。我想,如果我是当时蒙古国政府里的主管人员,我一定会下令赶快连夜把其他几匹困居在北越马槽里的蒙古马,用专车给接送回来,换成其他不管什么金子银子珍珠玛瑙的礼物再送回去。

   
因为,正是这一匹马的逃脱,才让我们明白了,其他那几匹没有能逃脱的马匹的心。
   
我有时候会想,可惜无人能通马语,否则那匹千里跋涉的“尤力息斯也好,那些散居在世界各地远离家乡的任何马匹也好,只要你能开口询问,它们必定会有说不尽的婉转曲折要告诉你听的罢。  

 

今天老掉线,就先到这儿吧。脑子里有些音乐的感觉,要快去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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